如在理学鼻祖周敦颐那里,诚表现为有与无、动与静、寂与感的统一体。

致中和,则天地位焉,万物育焉。[43]因其情之发而性之本然可得而见。

钢铁第一大省“绿色嬗变”记

比如有人来借醋,家里没有,却说有,结果到邻居家借来给人。朱子批评陆象山将形上形下滚作一团,就是指此而言的。因为这样的智,是主客相对而言的,主客相对而言智,就只能是获取对象知识,以满足个人私利,不可能做到廓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这里的智是指智性即知性而言的,并不是理性。人皆可以为尧舜,人人都能成为圣人,因为人人和圣人都是同类。

良知是是非之心,也是好恶之心,前者是就知上说,后者是就情上说,知情本是合一的,不可分析的。收拾精神在内时,当恻隐即恻隐,当羞恶即羞恶。此一思想,在孔子这里已见端倪。

孔子之仁、智并举,孟子之情(主要指四端)、思并重,《中庸》之诚、明两进,先秦儒家的重要特征是直接用情感、知觉来讲人的道德本性。情感的提升、净化或者说是理性化,知性的自知、自觉,始终是尽心、尽性的本体体验与直觉的重要内容。[23]《语录下》,《王阳明全集》卷3。讲习讨论未尝非内也,反观内省未尝遗外也。

从知情合一上说,良知就是是非之心,但是非无非是个好恶,良知又只是个真诚恻怛之心。致良知也正是体验与实践(即知与行)合一的范畴,就是在不断的道德实践中提升自身的道德情感、充实自身的道德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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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说的理性化特征,是说作为本体存在的心性是一种目的理性,它一方面体现了自然之目的,同时还是要落实在主体之情感意向与冷暖相关的知性自觉中使其呈现。[11] 可见,类推的方法并不见得有严格的逻辑法则,如果要我们给它一个不太严格的定义的话,孟子的一句话也许比较合适:凡同类者,举相似也。在朱熹那里,德性之知就是本心知觉之体,而致知就是要使本心知觉之体,光明洞达无所不照耳[64]。[34] 其实,这里说的见闻无非是有良知这一道德之把柄在手,在道德实践中应对酬酢虽千头万绪仍可自如、自在地对待它。

体验与直觉既是理性的,也是非理性的,甚至可以说是超理性的。当然,超理性也并非什么神秘主义,也不是孤立隔绝的智的直觉,而是与现实存在的具体的人的情感、意志乃至知性直接联系在一起的。[66]《致知议略》,《王龙溪全集》卷6。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

这里,对物理的认识可以启发对心性本体的自我认识。它既包括德性主体的自我反省,也包括对自然目的的体验,二者是相辅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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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里,知止完全与本体体验的止于至善联系起来。[59] 这是体用综合着说,功夫也不分彼此,不分时节。

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理学的总结者王夫之对此一问题作了进一步的澄清。在康德那里,理性直观是只有上帝才有的。涵养固是自我超越的直接的本体体验,但又与情感体验有不可割裂的关系。由此看来,孔子并不反对知识,博学、多见、多闻、每事问,这都是孔子所重视的,甚至在谈到学诗的作用时,孔子还说可以多记一些鸟兽草木的名字。王阳明则采用后一种方法,即在凸显德性之知的同时,明确它与见闻之知的分野。

对真知的强调,说明王夫之并没有摆脱理学形上学的思维框架,而真正取消德性之知的是戴震。[30]《大学章句》第一章,《四书章句集注》。

由闻见而德性,由穷理而尽性,是不是能够贯通说下来,确实是理学中的一个大问题,二程乃至朱熹都存在这方面的问题。[20]《春秋繁露·必仁且智》。

体用范畴还被用来说明本体意义上的知与经验之知的关系,这一点是儒家学者的一个失误,也是中国哲学所以没有开出独立的认识论学说的重要原因。因此,他在训格物之物时说:凡天地之间,眼前所接之事,皆是物。

下学与格物是对经验层面的知识的重视,但这方面并非是主要的。尽心、尽性与经验之知并非了无干涉,一方面,闻见可以启发德性。-------------------------------------------------------------------------------- [1]《论语·宪问》。孟子在知止的问题上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说法,即其对耳目之官与心之官的功能所作的区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说的是要有老老实实的学习态度,前三者说的是学习的方法。在此意义上,才有温故知新、百世可知或闻一知十的可能。

所以朱熹一方面说:大本用涵养,中节则须穷理之功。因此,董仲舒对道德实践主体的最高智慧即智作了高度的评价,它不仅有逻辑推理功能,做到前后不相悖、终始有类,而且有价值判断的功能,使行动中伦、言语当务[20]。

如理学家讲的见闻之知、格物与道问学等问题,都有这方面的内容。[34]《语录中》,《王阳明全集》卷2。

从体用合一上说,良知既是未发之中,又是发而中节之和。以知训体,恰恰表现了人作为自然目的的集中体现、作为万物之灵的特征。见是自见、求是自求,如此则有得于性理的自得之乐。[19] 耳目只是接触到具体的声、形,而形成认识则在于心之征知。

同张载一样,用主要是从情感与知觉两方面说,而体也可以从这两方面说。另一方面,穷理也可以渐渐地由博反约。

这里,知有两重含义,一为知性,有经验认识意义上的知性,也有与本体体验与直觉相联系的知性,此一层含义是我们上面两部分所讲的。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

知性的自觉与情感的需要是最终落实从心所欲不逾矩[48]的意志自由的关键。在儒家哲学中耳目之知往往与耳目之欲混杂在一起,荀子也不例外,他说:耳目之欲接,则败其思。